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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décembre

2005偶的个人总结

  原本没有年度总结的习惯,今天早上,天空飘下几颗雪粒,岁末的北京就这样以一场毫雪结束了她2005年的故事,早起出门看到的几片雪花直接刺激了偶怀恋的冲动,活在北京常常很难分清什么是值得记忆的,常常别人问起,我也无法回答北京到底是个该让人爱还是该让人恨的城市。

 

  寒冬的大街上,各种卖店里的促销员,持续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叫卖方式——红着的脸蛋,撕着的嗓子,是这个城市里永远的标志,时刻张显着这个“现代”聚居群落里,某种源于后工业气氛的极致专注。

 

  年终,不自觉的总结情绪提醒我开始怀念起,这个学期,悠闲开端里那段独自背着包,在北京的大街小巷各种博物馆里穿梭的记忆。

 

  2005,母亲突破了她在北京所待时长的个人纪录,前后几次累计起来足足超过了30天,这也让咱娘俩几乎玩遍了北京所有可以被称为“区县”的行政区域,忆当年,我拿着各区旅游景点分布图,“指点山水”,不过满足逐个攻破雄心的代价,就是“秋后算账”所得出的巨额花费导致的心痛。:(

 

  05年,据说是巨蟹座倒霉的最后一年,年终盘点后的结余竟然是“快乐有余”的结果。

 

  年初的海南之行的记忆不断提醒我:快乐就是结束忙碌的日子后对着大海傻笑这么简单。PS:我还创造了一项个人纪录:潜水10

 

  年中,大二下半学期的忙碌,也让我创造了一项不良纪录:一星期累计睡眠时间5小时。忙中出错的必然规律竟然应验在学四的饭菜里,偶生平第一次体验到了食物中毒的感受,进而又第一次光顾了北医三院的急救室,不过戏剧性的是,公立医院的“急救”效率竟然是我在排队等待“被救”的过程中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依然活着,而且不治自愈,白白为了医院多挣点器材费贡献了4管(三个手指那么粗的管子)血样,还被从头到尾以N种仪器检查了一遍。祸事永不单行,得意没几天,我就走路撞树把自己撞了个半晕,额头留下长达半个月引人怀疑(是否参与打架斗殴)的负伤。接二总是连三,第三件事,是偶从自习楼的楼梯上摔下来,7节楼梯,我这个庞然大物轰然砸下的后果就是,偶释放出来的血液让把围观者吓个半死,无奈偶只有一面俯趴在地上,一面还得说笑来安慰受惊的群众。第一次偶享受到救护车专送的待遇,开车师傅无视红灯,呼啸而过的时候偶的心着实兴奋得跳了一下。

 

  暑假,假模假样的以备考TOEFL为借口,拒了老友CP夫妇同行香格里拉的邀请,于是报应立刻而至,他们走的那天,偶再次严重扭伤脚踝,原本一个美好的假期,就在被老爸老妈辛苦的背来搬去中滑过了,长期卧床的郁闷,现在特别想对当时对老爸老妈的暴躁脾气说抱歉,亲爱的老爸老妈偶再也不会了。

 

  偶相信人生就像资产负债表一样,不管怎样的收支结构,最终的结算都是得失平衡的。根据这个原理,“否极泰来”就是在倒霉后的一个高概率事件。

  开学,偶被歌德学院无情鄙视之后,久不联系的一个媒体人Alex竟然赏了偶一个在法制日报实习的机会。于是周一,周四偶无聊的时间就有处可打法了。凭着看门大妈反反复复的盘问之后赐给偶得登记条,偶堂而皇之的迈进武警叔叔把守的铁门,装模作样的参加工作例会公然刺探这个社会的信息制造流程

  实习“记者”这个无冕之王的名号,还给偶真正参与共谋采访的机会。第一次,带偶的记者姐姐说偶得命真好,第一次就撞上个频率相同的采访对象,结果采访一直持续到采访对象下班以后,回程路上,依稀记得是遭到了记者姐姐的表扬,不过回校后一小时赶3000字大作业的神经崩溃导致偶现在怎么也想不起在紧张的大脑空白时胡说的内容了。

 

  今年,过完了20岁生日,偶就开始奔三了(yue不许再骂我矫情),我的2005就要过去了,从来没有这么的开始怀恋自己已经逝去的年华,前两天照镜子,突然发现偶标志性的眼袋上竟然可恶的出现一对横纹。10月份,肿瘤医院的复查结果结束了我活在某种紧迫感下的日子,不过和一群同样年轻的生命一起等待宣判的经历让偶变成了规律生活的爱好者。1227,年末EYoffer算是这一年一个快乐的结束吧。庆幸自己依然年轻的活着,可以仅凭着对未来的期待把所有的记忆都染上快乐的色彩。

行文至此,简单的总结一下我的2005

05年最爱的人:我永远的老爸老妈

 

05年最大的改变:养成把所有快到deadline的事情列成日程表逐一攻破的习惯

 

05年最出格的事:41,作为从犯,假扮电台主持人,打电话到同屋女孩的好友的寝室,谎称有陌生女子留言向其表白,未被识破,在该名男生的要求下,偶室友接过电话现场“播放”了“陌生女子的表白”内容,希望这个恶作剧不要对这个男生的恋爱心理造成不良影响。事后,就有关当事人反应,该男生全体室友打开广播搜寻“首都娱乐频道”一夜,未果。

 

05年出行后果:赴海南当野人若干天后,习惯了光天化日下公然着泳装四处游走; 频繁在北京周边游荡导致时常阵发去当村姑的冲动

 

05年收获总结:爱上瑜伽,可以用把脚放在脑袋上的动作吓唬老妈

                           酸甜苦辣心情一箩筐

                          朋友若干

                    Offer一个

05年遗失事件:手机里号码几个

                           记忆中碎片若干

                           某破医院恐吓诊断一则

                          心爱耳坠2只(2对各丢一只)

06年计划:       赶乘旧T最后一班车,弥补今年砸钱买打击的TOEFL

                       结果;

                        投奔美帝国主义国家做交换的可能

其他:           其他: 赴某部委“跑官”(实习申请啦)经历一则,被问到对当前政令不行的现象的看法,偶从偶一贯的“自发秩序”信仰出发,告诉那位郁闷的官员,“很多事情不是政府这只手管的过来的,老兄还是少操点心,多做点实事,比如偶就只对财务这种微观领域感兴趣……后来偶收到答复:各部委实习生都至少要研究生…… 

 

27 décembre

今天收到第一份offer了

   
  昨天才答应了老爸寒假回家过年,机票也订好了,还去查了港澳游的报价,都计划好了过年全家去HK度假的,今天晚上竟然意外收到安永的offer通知,知道的时候还是蛮平静的,没有收到笔试通知时那样的激动,至少说话还算清楚,呵呵。
 
   虽然之前一再声明就算EY决定收了俺,俺也要凭良心回家陪老爸老妈过年,不过听到HR姐姐温柔的声音,竟然忘了这茬事,立刻打电话回家和老爸商量,老爸也没狠下心坚持我回家,于是偶就没良心的迅速退了机票。
 
  八月份可能就出去了,不能回家还是有点遗憾,不过老爸老妈答应来北京陪我过年,小小的安慰。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处心积虑”的做一件事,都快要放弃的时候竟然修成了正果。人生的第一个offer,发文纪念一下

这个世界越来越没有安全感的说

转自经济学家
 
IT IS hard to know what is most remarkable: the protest, the crackdown or the 
government  response. A demonstration in a coastal settlement in a relatively rich 
province of southern China  last week turned violent. Residents in Dongzhou took 
up spears, knives, pipe-bombs, petrol bombs and sticks of dynamite, first threatening 
to blow up a local power generation
 plant and then defying  paramilitary police sent to impose order. The police, in
 gathering darkness and “in alarm”, responded  by shooting dead at least three
 protesters and wounding several others. Witnesses spoke of sustained volleys of 
gunfire by blackclad riot police and
 other men in camouflage. Some described “very rapid bursts  of gunfire” over
 several hours on successive nights last week.

Reports gathered by journalists who phoned villagers suggest that, in fact, many 
more were killed,perhaps 20 (one report said 50), including bystanders.
 Several of those injured are said to be hiding, fearing arrest if they venture to hospital. 
Amnesty International, a humanrights 
group, says this is the first time demonstrators in China have been killed by
 police fire since 1989, when prodemocracy protests where held in Tiananmen Square
 in Beijing. Though protests are increasingly common in China, the violence in Dongzhou was uncommon.

Rarer still was the reaction of the authorities. Rather than deny the police
 crackdownthough efforts were made to downplay it the government of Guangdong
 province at the weekend criticised the“wrong actions” of the commander of the paramilitary forces responsible 
for the deaths. Civilian officials then detained him, an extraordinary response which 
suggests highlevel concern that the incident was badly mishandled. China last year saw 74,000 cases of mass protest, up from 10,000 a decade earlier, saypolice. But protesters 
are usually dispersed with truncheons and tear gas, not live bullets. In Dongzhou, some 
police were said to be carrying AK-47 assault rifles.

Several days after the trouble supposedly ended, some 300 police continued to block off 
Dongzhou. They carried shields and batons and ordered residents to stay indoors.
 There is every reason to expect more uprisings as China  economy continues to boom.
 The farmers and fishermen who took part in the protest last week are not China‘s
 poorest or most desperate. Many of the homes in their settlement, which is near the 
city of Shanwei, are modern and in good condition; some are three storeys high. But 
locals are enraged that land was confiscated for use in a $700m development project 
to supply electricity to Shanwei, and little compensation was offered. 

This suggests ordinary Chinese are increasingly aware of their property 
rights and willing to defy authorities to protect them. Officials admit that
 social unrest is likely to increase as the wealth of the population rises from desperately poor to moderately poor. (In 2003,GDP per person passed the
 $1,000 mark.) In less prosperous parts of the country where development is picking 
up, such as the far west, rumblings of discontent are growing.
21 décembre

偷懒!偷懒!流水帐充数

喜欢积压事情的坏习惯,直接导致临近期末的慌乱——写不完的作业,看不完的书,自找的做不完的事
周二上课,YUE说什么时候和QIN一起出来见个面吧,心里盘算了一会,竟然无耻+矫情的说了一句,偶这周都没有时间,最快周日,你安排好了,说完自己都暗自狂汗了一把。
 
blog也慌了好久没打理了,再次上来荒草都长得没人高了。
 
把发在水木的EY笔经,粘在这里充数好了
 
周一下午翘了一门选修课期末考试跑去参加的笔试,(天,这学上的,胆子越来越肥了),排得满满的日程表——直接导致记忆功能障碍,到了笔试那天我是怎么也记不起来EY通知偶得是14点去笔呢还是下午4点去笔,于是偶12点半就踏上征程了,兴冲冲的跑到东方广场,在N座楼群中好不容易扒出了EY所隐藏的E3座,结果事实证明偶早去了2个小时,无奈在附近找了家大M,原本只打算点一杯咖啡赖到4点的,可是当偶见到久违的垃圾食品时,那会的热情+冲动的后果就是偶点了那里所有可以称作甜品的东西——这又直接导致后来面对考场提供的零食偶无从下咽的恶劣结果。
 
待到3点半,到达EY,天啊!上场烤出来的人群和偶这场等待被烤得人群交织在一起,黑压压的一片,这年头竞争真TMD的残酷啊,一个实习生的位子而已。
 
随便看了一下传说中被称作EY的地方,感觉没有一般外企的华丽,甚至比偶去过的N多国内金融企业还要朴素,可能因为去只是培训中心的缘故吧,或者会计师事务所,总和帐房先生的朴素有某种程度上的联系?总之看到一进门的“光荣榜”忍不住回忆起了幼儿园往事。
 
那天去的好像研究生特别多,还有看上去无比成熟的博士叔叔,人大和外经贸的同学一砣一砣的扎着堆,偶周围坐了一圈财大的,考场认识的一个落单的PP财大MM说她周围坐了一圈人大的,后来又有人反应外经贸的比较多,总之师大貌似只有偶一个,孤孤单单,其他好多都是一个班一个班来的集团军,声势浩大。
 
参加笔试的人大多是一脸学生气,偶尔两三个穿着正装来比试的GG,无比无比funny(发腻?)的样子,EY自己的培训中心考场,也就和偶们教九4楼的教室差不多,参考的同样也是女生数量明显压过男生,大略估计一下PPMM的比例大约女生的十分之一左右,(嘿嘿提前训练自己对数字的敏感)大部分同学都是素面朝天背着书包就来考了,与偶们学校的情形那样的相似,所以特有亲切感

交材料的时候偶被狠狠打击了一把,偶把四级证书名目仗胆的放在第一页,结果收材料的JJ说:要六级才行,你怎么才四级啊?当场晕倒血流满地,偶惭愧的解释了一下:偶这个月就考了,乘着JJ忙着接后面挤上来的同学的材料,偶瞬间流窜到考场教室霸了个位子就做好开笔的准备了。

EY实习的笔试和今年招聘的题目差不多,就是没有智力测试(难道实习生不需要智力?呵呵)偶白白忍受了一个晚上的SHL模拟题的N次断线与来不及做完的打击……
一封给M的信,题目比招聘的题目宽泛的多:描述一个公司面临的问题,写出原因提出解决建议,什么问题自己编怎么写的好怎么发挥
看图给一个report,图是非常非常简单小学低年级水平,不过偶正准备写report的时候,煎烤得JJ提醒说还有半小时结考哦,偶一个慌乱200字的report偶5分钟搞定,还把效率最低的企业描述成效率最高鼓励大家多多投资,汗死了~这个错误估计能直接促成偶回家过年了,呜呜
选择题10道全部经济英语,虽然自己也是经科的不过不妨碍看不懂随便乱勾一气……
一篇200字的阅读后面5道简答题,文章可以不用看直接答题就好,问得是神州六号上天的经济影响,名词解释啊,造句啊什么的,回答题目的时候竟然紧张的把N多四级前的词汇都忘记了,而且是还剩5分钟时匆匆忙忙赶完得所以肯定又挂掉了。
感觉实习笔试比招聘简单,英语写作水平是王道
参加的人数估计300~400吧(原本只有200多个,加上来霸王笔的数目翻倍)其中选50个,笔试的题目对于有准备的人来说很简单,其实准备起来也很简单,商务信函的写作加500个左右经济类词汇就好了,对于没有准备的人就非常难,所以师大的兄弟姐妹们,想进商业企业的趁早准备吧 ,感觉师大兄弟姐妹们好像不太重视自己的资历的积累,比如说偶参加寒假好多企业的实习竞争都没有见到师大学生的影子,呵呵,尤其商科,职场上基本没有竞争力的样子,唉
 
11 décembre

股市有风险,打字须小心

以61万日元的价格卖出1股"的指令错误地输入成了"以每股1日元的价格卖出61万股
",日本瑞穗金融的证券交易员一指回车键,不仅让该证券公司损失超过2亿美元,涉及的个
股一度暴跌又暴涨,更使东京证券交易所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一个错误的指令 
    12月8日是嘉克姆(J-COM)公司在东京证券交易所创业板上市之日。这是一家人才派
遣公司,股票的认购价格是每股61万日元,发行规模为1400万美元。 
    在"乌龙"单出现之前,这家公司股票的成交量只有2800股。但是瑞穗证券公司操盘手
当天将"以61万日元的价格出售1股嘉克姆股票"操作为"以1日元价格出售61万股嘉克姆股
票"。虽然当时电脑操作屏上市场价格栏中出现了输入有误的警告,但由于这一警告经常
出现,操盘手忽视警告继续操作。过了1分25秒钟之后,操盘手忽然醒悟过来,并向东京证
券交易所的计算机四次发出了取消卖盘的指令,但交易所的计算机却无法实施取消指令。
 
    随后,嘉克姆公司股票一路暴跌。这一单错误的卖盘在跌停板(57.2万日元)时全部成
交。由于嘉克姆公司实际发行股票数量只有1.45万股,瑞穗证券公司预约售出的股票数
量是其发行量的42倍,属于卖空行为。因此瑞穗证券公司必须大量买入嘉克姆公司股票,
以使交易成立。因此,嘉克姆股票又马上急涨至每股77.2万日元结束当天交易。 
    瑞穗证券公司总裁福田真表示,公司现阶段已经损失270亿日元,预计最终经济损失将
超过300亿日元(约19亿元人民币)。这一错误操作带来的损失规模是史无前例的,预计占
到该公司今年全年预期利润的4%。 
    由于市场人士担心瑞穗证券公司为弥补错误操作带来的损失将会大量抛售所持股票,
东京股市8日进一步全线下挫,日经平均股指较上一交易日下跌301.3点,以15183.36点
报收。 
    反应迟钝的交易所 
    分析人士指出,东京交易所没有及时发现异常交易,并且对该股票进行紧急停牌,而是
在9日才对这支股票实施停牌,实在是"后知后觉",反应过于迟缓。另外,操作员之所以会
忽视电脑上输入有误的警告,也与交易系统时时出现问题有关。 
    据悉,东京证券交易所的计算机系统在发生明显的人为错误或出现严重异常的交易时
应该发出警报,但在8日的交易中,计算机系统不仅没有启动应有的防范功能,取消的指令
也无法执行。瑞穗证券公司高层在8日夜间举行的记者会上对本公司的失误引起东京股市
动荡表示道歉的同时,也希望有关方面调查计算机系统是否存在缺陷。 
    "大而全"的问题 
    12月9日早上,瑞穗金融集团高层来到东京交易所。总裁福田真又一次向公众鞠躬,对
旗下交易员的失误所给证券市场带来的震荡表示抱歉。 
    其实,对于瑞穗金融集团的领导人来说,这样的道歉,不是第一次了。尽管,这一次是
偶然性的因素更多。 
    瑞穗金融集团由第一劝业、富士和日本兴业三家银行于2002年初合并而成,包括瑞穗
控股公司、瑞穗银行和瑞穗实业银行。按照资产规模计算,瑞穗金融集团位居世界金融集
团之首。2002年4月份,新银行开业不久,因业务量增加,电脑系统无法对应庞大的信息量,
致使自动存取款机电脑系统出现故障,累计差错达250万次,给用户带来很大不便。 
    日本金融厅当时就正告瑞穗金融集团,出现大量差错的原因是银行合并后在开业前未
能进行事前演练,并且没有准备充足的处理电脑系统故障的人才。而且发生问题后,系统
部门负责人没有及时上报,说明危机管理十分疏忽。 
    在接到日本金融厅的命令后,瑞穗金融集团首脑于当天举行记者招待会,宣布自我处
分措施。其中包括给100多位相关高管、职员以降薪、减少奖金和警告处分,瑞穗控股公
司总经理前田晃伸、瑞穗银行行长工藤正和、瑞穗实业银行行长斋藤宏3人在最近半年内
减薪一半,同时还要求专门分管电脑系统的两名干部退出该金融集团。另外,集团冻结一
些管理层的退职慰劳金,合并前的3家银行负责人也辞去瑞穗集团顾问职务。 
    日本政府高度关注 
    作为一个比较成熟市场的交易所,东京交易所发生这类重大的交易事故,却没有在第
一时间启动应急措施,这让日本政府的一些高层震惊且震怒。 
    9日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针对这一事件发表讲话,希望有关部门采取万全之策防止此
类事件重演。 
    日本政府相关人员也对此表示关注。日本金融经济财政担当大臣与谢野馨在记者会
上表示,必须彻底查明为什么没能防止这种人为错误的出现,最大限度地维持证券市场的
稳定。日本金融厅表示要考虑对瑞穗证券公司进行处分,同时也要求有关方面查明证券交
易系统是否存在问题。 
    分析人士认为,东京作为亚洲的一个金融中心,却发生这类拙劣的交易,从一个侧面暴
露了其金融体系的脆弱和不稳定性。而这种脆弱和不稳定性,将会极大影响市场参与者的
信心,从而动摇东京作为金融中心的根基,而这正是日本政府忧虑所在,和震怒之本。 
    资料链接:"胖指头综合症" 
    因粗心、手笨不小心敲掉上亿元的例子在金融界数不胜数,这一现象被金融业人士称
为"胖指头综合症"。其中几例数目巨大的案例已经进入教科书,警告股票从业者。 
    2000年3月16日,面值100元的虹桥机场可转换债券上市首日的开盘价只有1块多钱,行
情屏幕上显示该债券跌了90%以上。不过在5分钟不到的时间,虹桥转债就从1块多的开盘
价跳到100元以上。 
    2000年12月13日,一外资证券行突然挂出106.5港元的汇丰抛盘,涉及股份数目为2万
股,较上一日收市价低出9.5港元,约8%,但没有成交。 
    2000年12月瑞银集团下属投资银行公司瑞银华宝的交易员在几秒中内使瑞银华宝公
司损失7100万英镑。他本来要以每股60万日元的价格出卖日本广告公司的股份,结果键盘
上的一个小错误使他在最后以每股6日元的价格卖出了61万份股票。 
    2002年9月欧洲期货交易市场的交易商打算把一份期货交易合同卖给德国法兰克福交
易市场。当时法兰克福指数为5180点。最后交易员卖出了5180份期货交易合同。欧洲期
货交易市场大幅下地,5个小时后所有交易被迫取消。 
    2002年10月,伦敦股票交易市场的一名交易员在一场期货交易中不小心输错了价格,
结果世界上最大的金融衍生市场欧洲期货交易市场被迫停盘3个小时,股票指数下降了500
点。 
    2005年6月27日,台湾富邦证券的一名交易员收到来自香港的8000万元的落盘指令,但
错误地落成80亿元。为了稳定股市,富邦决定以公司资金买回这批股份,这个错误指令让
富邦证券的账面损失超过4亿元新台币。  
 

不免恶俗的掺和一下“虐猫事件”的口水大潮

或许在这场盛宴里说这些话有些扫兴

 

   正如勒庞在《乌合之众》里所说的,只要人类存在一天,公权的暴力就不断在合法的上演着,从原始社会的削首凌迟到网络时代的口诛笔伐,从文革年代的群众大会到电脑屏幕前的灌水谩骂。 无论是《黑暗中的舞者》里那个天使般的的莎玛,还是《局外人》中渺小平庸,道德略有瑕疵的莫尔索,他们是那样急于的被定罪处死,甚至来不及唱完最后一支歌。公众只是在需要审判他们时才会想起他们的存在,然而除了纠缠于那些能证明他们罪责的证据以外,审判的参与者依然完全忽略了他们其他的存在痕迹。

 多少年,我们这个民族依然那样热衷于以这样一种运动方式去惩罚各个时代“道德审判席”上违反各种名目的法则的个体:彻底打倒再踏上一万只脚,没有丝毫怜悯。 耶路撒冷的犹太人把一个不贞的女子捉到圣殿,准备按犹太律法用石头打死。耶稣问众人:“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他们听见这话,竟从老到少,一个一个地都出去了。王小波嘲讽到,这要是在中国,耶稣的话音刚落,君子和人民为了证明自己无罪,石头早就雨点般落下了。我们的人民是那样喜闻乐见美丽的玛莲娜发生通奸的丑闻,无中也要生有,当她外出参战的丈夫阵亡的消息传来,偷情已不再可被定罪时,西西里的人民就转而渴望玛莲娜去当妓女,他们完全孤立她甚至不卖给她食物,为的就是让她去当妓女好成为耻辱柱上被鞭打的罪犯,这个时代,文明随着科技高速发展,钉死耶稣的生产效率也被大幅提高

——更何况那些不如耶稣般道德完备的人。比如最近刚被钉死的张亮亮同学,虐猫是一件极其残酷的事情,然而网络舆论对“名校研究生虐猫”这个概念兴奋到如此高潮也不是全因“残酷”而生的,从早先各类网站泛滥的形形色色捕风捉影大学生堕落生活的报道,到冠以各种化名的女大学生自曝性道德沦丧的描述,活生生把这一代大学生描绘为中国“垮掉的一代”,撞在风口浪尖上的张亮亮同学恰为意淫许久的网络群氓提供了一场活生生的真人秀。

从事件发生以来张及其家人就不断错误的在媒体抛头露面寄以获得宽恕,然而所得到的不仅仅是对他“态度”的广泛批判与咒骂,连他的家人也被迁怒,甚至有人因此而毒咒他“生儿子没PY”——连这个事件发生时,尚不在场的下一代都被牵连进来了,我们这个社会的道德监督是多么的严密不漏啊——上诛九族下遗三代。

这场“批斗的狂潮”依然在进行着,然而以惩罚为目的种种行为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场原本被冠以“关爱生命”与“健全人格”的善意的讨论早已偏离了最初的口号。

 一个人当然要为他的行为责任,这是我不想去争论的准则,然而多少这样冠冕的不容质疑的准则下缺乏了对违反者施以适当惩罚的细则,于是不同的道德法官对不同的人就可以随性施以不同的谴责与惩罚,(请原谅我这么说,我并无意因此去质疑“道德”存在重大的意义)

没有有关立法,于是那些匿着名的ID背后的正人君子发展出自己的“私刑”迫不及待的去破坏张的前途。棒打落水狗因为它依然在水中挣扎,自开始使用白话文以来多少次“态度”这两个字就是用来攻击的最佳名目,到底怎样的态度怎样才算是标准的端正呢?没有人去定义,因为定义了就可以被符合,那之后棒打落水狗便不再合情合理,我想被脱光衣服拖到街心打的遍体鳞伤的玛莲娜即使是低声下气的下跪求饶,恐怕更会激起那些尚在迟疑的观者们群殴的欲望。我们这个民族心理变态就变态在——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面临审判尚有制度保证他们为自己辩护的权利,而当一个人面临道德审判时,为自己的辩解请求改过的机会就是态度不端一定要受到更严厉的惩治。这样还不够痛快,这个世界有的国家为保护家庭和谐去立法不采信亲人之间的有罪证明,而我们最爱看的是犯错分子的家人摆出大义灭亲的姿态坚决与其划清界限。可惜张亮亮父母爱子情深没有做出这样的表演,于是狂怒漫延到他的父母。

 我知道舆论最终会很快厌倦这个话题,“张亮亮”这个化名很快也会被像嚼过的口香糖一样丢进时间的垃圾桶。

张亮亮会继续他灰色的人生,而我们这些舆论的参与者也会回到自己的生活,忍受着卑琐日子里他人或体制对我们的侵蚀,侥幸于触犯种种的规则而逃过惩罚,并随时准备着向下一个被绑在耻辱柱上的倒霉蛋扔下自己高尚的石头。

7 décembre

备忘,备忘

想起前几天看到的对金基德的电影的评论来:“难道一定要这么变态么?”

 

今天早上,粗略的计算了一下,从今天开始做一直被耽搁下来的数学作业,每天三个小时需要49天才能做完-_-|||,看来又得再次放弃我的六级了,传闻10T的成绩出来好久了,一直没有时间(顺带没有勇气)去领,早上干脆彻底自虐把月底前必须完成的事情列了一下:XX百页数学作业,六级试题(一套没有做过,好歹也要象征性表示一下),投资学(N多作业,书都没有看过,估计还得“自学”上一段时间),投资银行(股权分置方案分析一篇,新旧证券法2XX条逐字比较),国际结算(4份单据制作,N多专业名词要背),科学思想,教育学这两周就要考试了(闭卷,抓狂),还有一门破选修课要写一篇韩国电影鉴赏:除了金基德偶实在想不起韩国还有电影这种东西。杂志社还有些琐事要偶尔兼顾一下,EY那边说现在名单还没定下来,唉!在外面作怪N久了,祈祷赶紧被EY收了好了,对EY太钟情了,寒假的internship 其他的DTT PWC KP一个没有申,put all eggs in one basket 要是被B4了偶会受不了打击的。
 
 

上了3小时政治课

今天做了两件变态的事,发现这个世界真是荒谬的可笑,那些肚满肠肥,肥头大耳的老爷们一拍脑袋捣腾出来的游戏规则,我们就得毕恭毕敬的依着玩儿;上大学有时就像看戏,看着此人正经八百摇头晃脑,彼人痛心疾首厥词大放,明明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那些写在纸上的形形色色理论或“事实”存在的意义不过就是养活“撰写”“出版”“发行”“讲授”环环节节一堆暮暮垂死,干枯无味的人而已,我们做观众的被摊派买了票还非得发挥“职业道德”认认真真的陪着玩的转。
不知道是哪个天诛地灭丧尽天良的人憋出这么一句话: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以此来美化生活多么具有欺骗性啊,若是依着我来改:生活就是永不消停的轮奸,不过我们早被训练的当着强奸来享受了。
在这个怀恋之风糜烂的blog语境里,若是只让我怀恋一个人的话,偶还是会不免恶俗的怀恋英年早逝的王小波同志,想当年,偶那么没见识,没出息的在强大的精神压力下偷读完该生的《黄金年代》给了偶巨大的震撼与启蒙,《黄金年代》里那哥们在人所共知的灭性安排——上山下乡de大潮中在农民伯伯创意无限的“教育锻炼”下特没创意的通过“乱搞”找到了他的“黄金年代”
 今天重看5月风暴的纪录片,发现当年的愤青真是滑稽的爆笑
蓦然间发现我们不仅被阉割了思考的灵性,还被阉割了坚持的勇气,通过“乱搞”走向“黄金年代”的这条路也“此路不通”了,于是我们开始了集体怀旧YY着别人的屈从或颠覆,来窥视那“黄金年代”的遗迹
4 décembre

没有下雪的冬天

北京真的是冷了,剧烈流窜的空气不断灌透出冻住的味道。据说这样大风的天气低于100斤的出门都是危险的,不过以体重划分我已经获得了免疫。穿着裙子跑了一下午终于遭到了报应,昨晚9点半,烧退了,昏昏迷迷的挣扎爬起来打开电脑对永远在线的achiles说了一通胡话之后,看见外面的天空扬起了白花,冲到窗口,打开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甜甜的湿漉漉的,“下雪了吧?”“没有呀。”“一定是下雪了,我都闻到雪的味道了。”“雪哪会有味道?”懒得争辩了,于是爆发了我巫师本性一气吃了N种可以在寝室找到的药,继续回到床上昏睡。

 

在北京待久了,多多少少对这个城市产生了一种又爱又恨的感觉,前些天删除手机里久不联系的的号码时才发现自己原来遇见过,错过了,又遗忘掉那么多的人。到过年bin的孩子也快一岁了吧,不属于一个时空范畴里的人了,不说也罢;前几天,和S 发了短信,再次被提醒了,人是只能向前看的动物,即使是心情也永远回不去了;Alex突然从上海奔回北京真是出乎了意料,更刺激我的是,再次见到他,他已然从一个流浪分子变成一个每月辛苦供房的养猫男人;前些天敲了kaka的报告,这个充斥离别的季节连他也说要走了,虽然答应了有机会去成都看他,但我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兑现;Rong把自己以XX/年的价格卖给了瑞银,从此一半的时间生活在天上,人间的事大多与他无关了;无数次或沉默或争执的散步之后,ZG师兄终于也有了GF,前几天在食堂遇见,正在帮GF做苦力,我们之间第一次谈话却没有争论,临走,他说你也不要这样单身下去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发现MSN的档案文件真是有些变态,选项里只有“单身想找”与“单身不想找”两个选项,殊不知这种关乎情绪,境况,天气,季节……的事情,哪有那么清楚肯定的时候;前些天路上偶遇fan,传闻他精神失常好久了,难得耐心的又听他唠叨了“创世界顶尖物理理论”的梦想,又一次失去了言语的冲动,不知道该嘲笑他的癫狂还是自己已经失去了梦想的能力。

 

今天早上起来才发现,“下雪”又是我昨晚的幻想而已。北京怎么还不下雪呢,没有吃饭出门,冷得刺骨的天气和路人的表情又让我渴望快点下雪,还是觉得下雪的北京可爱一些,至少空气里还会有些柔软的甜甜的温情错觉。

2 décembre

心情碎片

写了一天的东西因为一个小小的动作荡然无存,这几天大起大落的心情早就变得麻木了,于是干脆关机出去觅食,晚上的讨论课,6个人N 个专业,blablabla… 让人开始厌倦语言这种表达方式,一不小心做了小组的主持人,于是只好尽力装的中立,之后发现当人开始试图倾听各方的声音的时候几乎没有问题是可以被讨论的,在一个大家都还有一点点理性的小团体里除了“存疑”之外也几乎没有结论可以被达到,恐怕这也是为什么把“民主”这种貌似文明的理念放到一个杂乱的群体里时,不是幸而受到冷落就会轻易演变成群体合法暴力的缘故吧。越来越厌倦这些无聊的清谈了,于是草草做了一份让老师满意的发言提纲,把presentation的机会让给一个表现积极的小男生去锻炼了。

还是回到自己恐怕不再有的懒散生活里悠然自在,晚上翻出信乐团的歌来,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被那种冽艳的风格所吸引了,分不清几个半哑的嗓音一起嘶吼:“天亮以后说分手 我不敢要你为我等候…黑夜沉沉 你眼里有恨火 用力拥抱 爱狂烧将成灰烬”啊哈,表多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