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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avril 心神不安晚上九点,从健身房回来的路上被一个衣衫不整的老人拦住,他用很浓重的方言告诉我说他想去公主坟干什么什么,最开始以为他是问路,后来他悲情的嘟哝了一大堆,依稀听到谁谁四个被害了,开始猜是不是又碰上了要钱的,想走。穿着拖鞋,披着湿淋淋的头发的状态让我的安全感极其缺乏,有些怀疑老人放着路上来来往往那么多财大气粗的人不拦,偏偏找上现在这个衣着单薄的小女孩是不是有什么不良动机,看着老爷子满布沟壑的脸,咂巴着发炎的有点发白的嘴角,想到或许真的是问路又犹豫了,老人叭啦叭啦的讲着,然后拿出两张皱巴巴印着中国政法大学抬头的纸给我看,我怕纸上会有什么蒙汗药,没敢接,平时不经意看到的各类社会新闻的标题:女大学生被拐卖;陌生人下迷药,器官被偷;爱滋病人报复社会疯狂扎针……汹涌而入我的意识,我摒住呼吸做出要走的样子,打断他说: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吧。老人说"看你刚刚洗完澡的样子,家应该住在附近,你家有没有剩饭,我跟你回家吃点吧."我说,我是住寝室的,屋里不开火没有剩饭,旁边都是住宅区,你可以换一个人试试。”他说,要不你给我几块钱吧,我说,我出来洗澡身上没有带钱,都是真话——如果口袋里3毛钱硬币不满足他几块钱的要求的话。我实在没有勇气这么晚让他跟我走15钟回到寝室然后拿钱给他,我甚至也没用勇气从口袋里掏出3个一角硬币放到他手里,我迫不及待的离开,没有说,抱歉,帮不了你了这样冠冕的话。 或许每个在北京生活久的人多多少少都会碰到几次这样的遭遇,我前前后后遇见过三次,第一次是在后海的酒吧外,一个极其瘦弱的老太太,操着标准的普通话追着我不断给我讲她的悲惨遭遇,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直直的往前走,她跟了好久,觉得没有希望了就转而对着下一个重复她的说辞,没有负罪感,到这么小资的地方这么熟练的乞讨,接受与拒绝不过是一场为良心快慰的消费决策。第二次,学校门口,遇见一对夫妇,衣着光鲜的样子,说是在北京丢了钱,没钱回家了,可不可以给几块钱,我说可以帮你们打110,让他们帮你们联系家里,我也可以帮忙联系民政局救助站,让他们救助你们,我说你们都是公民,你们纳税,他们有免费救助的义务,两人狠狠地瞪着我说:不用了,就仓惶走开了。前两次,我都可以那么泰然自若的say no. 可是,这次却是不知所措,慌不择路的逃开,不知道是因为晚上的担心安全的原因,还是真的无法判断这老人是否只只需要一顿饭而我却拒绝。走在路上有点恍惚,想起原来在大山的博上看到过的一篇文章:难道我们真的缺少一块钱么?提倡的是大家但凡碰到这种遭遇,不管人家是不是真的骗子,对我们这种衣食无忧的人来说几块钱又算得了什么,错救100也不过几百块钱,能让一个真的境遇悲惨的人感到一丝的温暖也是行善积德之类的观点。我是学经济的,我知道一块钱对一个正常人和一个乞丐边际效用贡献的巨大差别。 然而,在一个夜间出现眼神哀怨的老人面前,我平日对自己良心的坚信,就这样一触即溃了。想起前两天,同样一条路上,远远的看见一个涌动的黑影半入垃圾箱,开始以为是流浪狗安然的向前走,走近发现竟然是个瘦骨嶙峋的人时却恐惧的过马路绕道而去。嗤笑自己坚信人人生而平等这样的断言,却在看到贫穷的惨像时如此怯懦。 昨天,还在MSN上同时和三个老外争论,指责西方媒体对中国人权现状的扭曲,说不是只有民主体制国家的人才享有自由,说比如我就可以在自己的日志里随便表达自己的想法,说中国文化当中自古有悲天悯人的成分,说我们的人权状况轮不着不友善的势力拿来做政治把柄。可是我知道,在这个国度里离我的世界很远的地方,还有另一个世界,那里的故事基调和我习惯的世界完全不一样。我在计划着去哪里旅行时,他们的家庭中的年轻人可能会在做着辛劳而危险的工作时,无数次以年末会拥有一张票得以挤上如牲口圈一般的火车回家来宽慰自己。而我一个月的实习薪水却可能是好几个这样的人的全年收入。我抱怨自己的笔记本足够老古董,挑剔数码相机不是单反的时候,那个世界里还有孩子连上学都是一种奢侈。这些我都知道,提起这些不是表明自己冠冕堂皇的的良心,厌倦了论坛里极致煽情的对苦难的动容描述,一直以来,我都相信社会的层级划分是我们无可否定得一种必要。我安心的活在这个城市理直气壮地抱怨,没有负罪感去追求更好的生活,因为我也将会为了生存辛勤的工作,我也会有加班到深夜的日子而抱怨自己民工还不如;因为我的家庭如实地纳税,以尽着对社会的责任。
我的心安理得,却在今晚被路上遇见的一个讨要剩饭的老人击破,开始为不久前倒掉盘中吃不完的饭菜而内疚。我无法判断他是不是骗子,但是在他面前的恐惧和矛盾却让我久久不得安宁,想起那个常被说起的故事,小男孩在海边救无数搁浅的鱼,有人质疑这种微力的徒劳时他说,我可以救一条便是一条生命。无法理直气壮地去宽慰自己。
想到前两天讲出的自以为是的话:两千年,富而好仁的训诫让汉文化失去了为富不仁的土壤,悲悯乐施已经内化成了这个民族的良心。我可以轻松地说出全球每天生活在1美元线下人口的数字,为了完成作业,可以有模有样的去探讨贫困形成的机制然后装腔作势的强调一下社会完善的救助体制对保障基本人权的必要。我所受到的人文训练可以让我发展出各种哲学作为自己的懒惰、贪心、享乐的借口。我批判超过必要的财富都是不道德的论断是丧失效率的道德荒唐。我笑颜把全世界的富人剥夺财产然后拆骨剥皮炖来分给穷人,全球每天饿死的人只会多不会少。
可是今天,在太阳背后遇到这个老人,我只有承认我良心的边界的确常常割断了思与行的一致。
晚上回来,一直被心神不安纠缠着,竟打翻了自己的暖水瓶,开水流了一地.失眠,不知道是因为被吓到还是怎么了。 22 avril 哇啦啦,春游去 哇啦啦,周末啦!哇啦啦,刮风了!哇啦啦,下土了。在这阳光灿烂,砂土纷飞的北京春日,不出去转悠真是暴殄天物,天理不容呀!于是呢,我和阿京两个上进女生,在这周末的早晨早早的9点钟就起床出发了。目标是去看宋庆龄奶奶家的海棠花。
我记错了宋府在后海的位置,在北海北门下的车,从荷花市场那个门进的后海。然后就是漫长的跋涉,虽然之前去过那里8、9、10次并且认认真真做过功课,画过后海地区的地图,不过就如京说的那样,后海胡同长成这样,不迷路都对不起这一带的人民群众。果然,在我大胆的离开了“海”的边缘向胡同深处挺进并且自信的拒绝了拉客三轮无数次猛烈的殷勤之后,我们毫无创意的迷路了。我说问路吧,就要问那些看起来像老北京的人,只有这一类人才能把这里分出个东南西北来。于是,我们瞄准了一个穿黑底红花唐装长衫的大爷,弯腰鞠躬做出恭敬的表情,京用温柔的声音说:大爷,您好!请问……没等我们说完该爷毫无反应,步履依旧,龙钟向前,保持直线位移,看着老爷子颤颤巍巍、蹒蹒跚跚的脚步,我叹了一口气,继续放任这种迷路状态的恶化下去了,走过一个酒吧,京拿出温柔依然的语调问了酒吧里一个养狗的男人,人家以极其标准的普通话给俺们指点了迷津。得知恭王府要比宋庆龄故居近的说法,我们决定先去恭王府转悠出来再去宋府。
恭王府是清朝和绅盖的宅子,和绅被杀头之后就给清朝的亲王们占了去,恭亲王奕忻住过所以就叫恭王府了。和一般古时的宅子一样,王府花园到处都是故事,角角落落都布满了处心积虑的设计,像什么9999只蝙蝠装饰啊,回廊盖的又长又瘦寓意长长寿寿啊,屏风要找长得像送子观音的样子的呀X叉叉点点。
和去看清朝瓷器展的感触一样,这种极致到变态的规矩和细致没能让我觉到半点审美的快感,趁着旁边有伴再次感慨了一下:怪不得清朝灭亡的那么惨,感情当官主事的整天啥正经事也不干光顾咬文嚼字,专营琢磨这些附庸风雅的规制形式了。
恭王府虽然辜负了之前我对它作为“京城必去十景”长久的期待与思慕,比起其他的高价的假古迹,总体感觉还是蛮不错的。最让我欣赏的还是那个和圆明园残垣西洋门一样却的完整的西洋门,而后就是和绅偷回家里的康熙亲题福字碑,我们蹭的导游把这个福字讲的无比吉祥,然后,让游客去纪念品商店买各种带这个福字的纪念品。自己看中了据说是原碑上拓下来的“福”字卷轴,260RMB只相当于一本LP的价钱,不过当时流动资金没有带够,园里又没有可以刷卡的地方,京认定我是冲动型消费坚决不帮我周转,我眼巴巴的在园子里流连了一会,发现依然没有找到50米的可能,只好乖乖的跟着京出了王府,走到王府对面的商店,福字拓片只要80米,园里20一个的开光挂坠竟然4个只要10米,京说想买就在这里买吧,我说失去了那时那景偶没有买得欲望了,京说我说你是冲动吧……无话可说了,唉,其实当时的想买也只是想为自己的冲动留下个纪念而已啊,纪念品,没有冲动何谈纪念呢?不过这样的花钱理由说出来多少有些变态。
1点多出了王府,已经没有继续逛园子的心情了,我说瞎逛悠吧(就像当年上帝,创造世界说那句:"要有光!" 的口吻),转悠着,转到了羊房胡同,瞻仰了一下如雷贯耳的羊房胡同11号——的大门口,我说:“这很有名唉” 京说:"是么?看不出来门口破破的。我们进去看看吧!”—_—|||我说:“这要预定才行,一顿至少也得X万吧!”“嗯!那我们就看看门口就行了!”京依然拽拽的说……
羊房胡同11号对面有家非常有趣的特色小店,店里的东西要不都古古的,要不就奇形怪状,然后你还猜不出来材质。我们进去的时候店里没人,没一会一个小帅哥跑来给我们热情的说这个是用什么做的那个是用什么做的,我们明显没有买得意思,他还是依然如故的热情做科普扫盲宣讲,蛮有意思的,看中了一个腐蚀铜制的风铃150米,想到老爸还欠我一个风铃,于是暗下决心一定要哪天让他还个这样子的给我。
出了后海地区,想起昨天在JOKE版看到的关于北京车牌的笑话来,于是认认真真的和京一起找,找到了传说中的JB、FK……最郁闷的是发现挂BF的都是出租车—_—! 京说看开点吧,taxi就taxi了好歹这样每个口袋里有起步价的女人都有了希望啊%$—*&*¥·#"我说 可是不做司机总有下车的时候啊" —_—|||最牛的还是回到了学校,一进北门没多远就看到了一辆双排座车牌是CW3315,我说反过来看怎么和内急那么联系密切呀,京说,还有后排座呢,属于车载环保型……狂笑一顿,后看到一辆车挂HV的牌子,暴有冲动想在H和V之间粘上一条小纸条
一天在风沙的考验中终于领会了风尘仆仆的境界,这样的天气杀出门去还是要不顾脸面的准备一个air mask比较好,京说我的口罩都黑了,不过我的脸还没脏(难道因为本来就是黑的?)
16 avril 幸福不是一件可以期待的事 某天下午和深蓝聊天,惊悉原来他也会来偷看我的日志。聊到哪儿,我笑言,现在已经深刻领会了及时行乐的真理。他却回了一句,Life has his own way。不清楚他说这句话的用意是不是指不要有太多强求。
有时候想来“不强求”的人生哲学实在是个悖论,就好像庄子去写任逍遥,自己却也忍不住在老婆死的时候做一段击缶而歌的表演秀。人生浑浑噩噩混到开始奔三的年纪,对于强求还是不强求这样重大的人生态度,恐怕已经不是我这种意志力的人可以随性就去改变一下的。前几天,和父母通话,照例瞎扯自己的奇思异想,说到毕业拿一年时间去环游世界,说到其实去印度这样的地方游学其实也蛮好的,父亲那边的电话突然挂断,后来发来一条短信说是电话没电了以后再聊8。
这些日子疯狂的迷恋上拉美和非洲的东西,从美景帅哥到游学的可能,自己也知道这其实只是自己的某种X前恐惧症的表现。记不得哪天,忙得精疲力竭的时候知道EY的消息,人生就这样按着设好的程序顺当的延伸,本来应该开怀的时候却让我觉得厌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倔强已经变态到抗拒所有情景下被预设的情绪,就好像这几个阴天却总是莫名的心情亢奋;就好像,除夕之夜背着硕大的行李去赶火车,之前所想到的各种情绪状态:潇洒、倔强、落寞、伤感……竟然一个都没有来,只是平静而已,平静到走过北京禁放五年之后的疯狂烟火,面对同车人热情的善意,却只有恹恹睡去的欲望。
抗拒没有悬念的东西恐怕是自己改也不掉的一种强求。
这几天发现自己的宿命论越来越厉害了,问灿说是不是因为现在我们可改变自己的东西越来越少了,他说可能吧。翻出几年前做的星座分析来看,发现自己这几年的经历竟然早已写在了命盘里!有什么好倔强的呢?或许放任着事情就这样也不会太糟糕吧。
昨天晚上,从健身会所出来,散着湿湿的头发,闻到空气里漫溢的丁香味道,突然有种漫无目的行走的冲动,不知不觉绕着学校走了好几圈。看到校园里的榆叶梅盛放的如水痘病发般的密砸。不知道为什么,庸碌的日子,琐碎的情节不断被遗忘,和这种花相关的记忆碎片却是那样顽固的强占住我大脑的内存。想到说年年岁岁花相似的人的酸浊,忍不住嗤笑起来。夜幕中,万家灯火把头顶的天空照出一种粉红的异色,想起这片光色里并没有自己的窗灯,突然有种隔岸观火的欣快。觉得释然了,发现自己最原始的旅行冲动竟然只是跑到别人的地盘去看人家的窗灯而已,而旅行和在这样一个仍旧陌生的城市里行走又有什么不同呢?不知道是谁发明了期待这件事来遗祸万年,一直都觉得只有活在期待里才会有幸福的可能,今天才发现原来不去期待就会立马得到快乐幸福,凌晨,eleven问我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说了好多现在只能想起:思考过生命的意义却不执着于这个问题这一条来。记不清自己当时的态度是认真还是说笑。
下午,全寝室大扫除,把所有的东西搬出去后,我那只在遥远年代丢失的白金钻石耳环竟然奇迹般重现,给了我戒绝期待后的第一个惊喜。 4 avril bad mood这个世界变化的真是出乎意料的快,一不小心就无法跟上人类进化的节奏,于是我这个可怜的落后分子仿佛就是忽然一夜之间才发现人类的快速判断能力已经发展到了如此高的水平。
昨天晚上,我迟钝的观察力再次发生重大失误,没能察觉到昨天新加入我们group的小女孩竟然具备辩论冠军的潜力。当然我要是能预料,就完全可以避免一个提案把我们的小组讨论变成辩论赛的悲剧发生。
我的一句:在创新点上,我想加入一个保险精算市场的“风险识别”以及“风险数据的提供”这两块市场应该能作为一个spark给我们的市场方案增色不少。
于是狂风骤雨那个劈头盖面的就来了(千百句之后……)
我说,允许我先来给你们解释一下保险精算市场的……“
“我们不要听你讲保险精算!你就告诉我们我们的客户在哪里?blablabla……"(又是十分钟的反方陈述)“
从暴风骤雨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我说,你们说了那么多难道不需要我的一点反馈么?”
那你说好了!“(得到批准)
“好的,我的设想是这个市场分两块!在台湾现在已经有保险公司和医院合作,用生物反馈技术测量参保人的压力水平,这是风险识别的一种形式,然后……”
“你这明明再说医院市场嘛,你走的就是医院的渠道,这不能算做一个独立的市场,你的目标客户就是不清晰的!你的business 逻辑就是有问题!!!! blablabla……(反方继续陈述X分钟)”
“不是,你们听我说,这里还有一个市场是……”
“你不要说了,你说的已经够多了!你凭什么说这个市场就是存在的?你的目标客户就是不清晰的!(反方继续陈述……)"
一旁的leader早就已经默不作声了,我到这个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debating,而且是直接进入自由辩论阶段,双方不计发言时间的debating,这种时候话语权只能靠抢来的,于是我摆出舌战群儒的姿态,开始以三倍于平时讲话的速度昏天暗地,一泻千里的狂喷出我要讲的东西,庆幸的是我没有结巴的生理缺陷,于是得到reflection:"好的,我们承认你的市场存在,那么人家为什么买你的产品?”“愤特,这是竞争分析里才要写的东西好不好?这个问题的答案和你们提的传统的医院市场,运动训练市场为什么要选我们的产品不是一样的吗……”
“那么你凭什么说这个市场就是存在的?!你的目标客户就是不清晰的!!你的business 逻辑就是有问题!!!!…… ”
(以上的描述,虽然做了99%的压缩处理,但是把这个写出来,对于本文的读者我仍然怀有深深的负罪感)
现在回想起来,能从那个气氛下成功生还,还是要感谢“合利屋”的营业时间只到23:30。回屋的路上,我们这堆人和那两个新成员分道走,背地里我偷偷向我们团队的leader,用1分钟完整的陈述了一下我的方案得到反馈:good idea!旁边的婷姐跳起来说:哦耶!spark!我一早就觉得应该不错,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听你完整的讲一下—_—|||
或许习惯——这个孤独的城市里,人们愿意用3个小时的时间来争执,却不愿花一分钟的时间来搞清楚要争执的是什么。是个必备的生存技能吧。
不过,即使是攸关性命,我还是没有忽然习惯人们的偏好一不小心进步到这种境界。回屋之后,一贯的要强心发作,开始很冲动的写这个市场论证,直到午夜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可笑,del了所有写的东西,懒得去辩了,一切交给强势的声音去做好了,估计这样的气势答辩的时候评委老师也会被震慑住吧,还是早早的起床研读我的印度旅行指南好了。
早上,遇到岳,嘘寒问暖一下。问她考研的复习,问她是不是时间不够会退出我们这个团队,她说,不会,只是时间不够活动就参加的少了。我说,四月之后我也会蛮忙的,因为CPA已经开始报名了,我报了3门。
“啊?你报了三门?不是说最多只能报两门?你太贪心了!通过率那么低,报的这么多肯定不行(我不知道她有没有上过CPA的论坛,受到过一些工科生五门一次通过的传说的教育)
%—*……*—*—你会很忙的,你对自己的定位都不清楚!我劝你……”(如果我记得没错,好像仁兄知道CPA是什么还是不久之前我启蒙的!)
鉴于对方的情绪已经爆发了于是我镇定一下,说:这个问题我已经想了几个月了,是报两门还是三门,因为现在的CPA的形势你可能不清楚……“
“我不清楚,那你就不要说了!”
……—_—|||
……我说,我告诉你这个,是因为我下面可能会很忙,参加项目的时间可能就不够了,我现在还在准备GRE,昨天和考过的好友聊了一下,她说十月要改革了,而且考完GRE接着考T的话,T的效果应该会好一点……
"十月!你有没有搞错?!你的时间根本不够!我看你根本就没有定位清楚自己,你大四还有一年,不如你就等改革以后考吧!什么?!你还要和托福一起考,我看你根本都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你两个一起肯定不行的!”(我好像没说自己是十月考,而且明白的说了是一先一后啊!)
强压一下说:“因为CPA在家里报的名,所以还要回去照相……四月中旬我可能就要走了,我们的财务管理是29号考试么?”
“哎呀!你还回家照相啊,你不如找一个长得像你的人替你照得了!”
“呵呵,长得像的哪那么容易找啊?我们的财务管理是29号考试么?”
“那你就随便叫一个你得同学代你照了就是,反正到时你拿你的身份证考试嘛!”
“呵呵,安徽现在是作为CPA考试规范化的试点,你觉得到时准考证上的照片和本人不符,但拿身份证就能进考场,那人家还要照相多此一举干嘛呢?!我不想说了,最近好像所有人都有想激起我争辩冲动的爱好……”狂闪
说一句就要被judge一次!这年头,是不是所有人,都有强烈的听半句话就判断别人所有事情并加以不负责任建议冲动呢?
不关我的事,就大家随意了!我的生活,我的边界,拜托未经认证的人士高抬贵蹄可以么?!
忍不住想骂人,最近的忍耐指数好像有走低的趋势。 2 avril 外国文化节的收获学校这两天外国文化节。
昨天在印度宣传位前,有奖问答得了好多糖,忽然看到那里还有好多印度旅行指南,顿生霸占之心!不过那帮大一大二的弟弟妹妹竟然原则性超强,非要让我今天再去才可以赢印度旅行指南。
于是偶早上10:30一睡醒就去了,赖在那里答呀答呀直到人家开始赶我走,无奈我只好拉来了对世界旅游地理暴熟的秦来帮我答题,结果他一答就不幸抽到了瑜伽课的大奖,人家的大奖怎么好意思夺呢,可是赢了大奖之后人家也不让我们俩再答题了,于是乎我们就守候在那里看有没有认识的人经过好帮我们答题,然后就看见远方一个俊朗的黑影在飘移,我小声对秦说不会是印度帅哥吧,秦说:不知道唉!再端详端详,结果人家一不小心就走近了,果然系个黑帅哥啊,偶问他:r u indian ?他说:yes!what r u do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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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哈哈,意外认识印度帅哥一头,于是偶当然厚颜无耻的要了人家的MSN准备随时骚扰,接下来拉着秦流转于各个国家的宣传席之前,秦果然不负我望赢了一大堆奖品!我当然是心狠手辣,决不留情的剥夺了他赢来的绝大多数奖品,其中包括好巨大的一本讲埃及的书,还有秦在他最爱的“西班牙”那里只答对三道题赢来的伤心棒棒糖,抢来的棒棒糖那叫一个甜啊!我一边啜着棒棒糖一边和秦聊天,秦说,今天和你聊真开心娃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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